于是下一秒,男人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梁元贞实在是担心的要命了,抱着哥哥的脖子要给人省力,“哥哥你的腿还没有好!”
梁元贞眉毛都皱了起来,满心满眼的忧心,可是他也只能任由人带着他去,带着他洗漱。
梁元贞实在是想不通,这男人难道是铁做的吗?
傍晚用膳的时候,他这样问人,男人面上云淡风轻,“昨日看诊时,就与珍珍说了,只要珍珍在哥哥就不觉得痛。”
梁元贞平日就是擦破点皮都痛的难受,何况是这样几乎伤筋动骨的伤,如何能不痛,哥哥完全是骗子。
梁元贞气鼓鼓的不去看人。
男人好笑的拨弄他的下巴。
晚膳后梁元贞要消食,便要绕着院子走,时不时还要荡着秋千。
谢渊就坐在廊下,看着梁元贞扶着肚子。
满宫上下皆知小殿下有了身孕,是以梁元贞不需要在束缚着肚子,和福安有说有笑。
福安看着主子心情这样好,由衷的为主子高兴。
他昨日他真的体会到了主子的仓惶,主子哭的那样伤心,甚至情愿为那位世子殿下跪在殿内。
若是这样不算真情谊,那如何算。
福安只希望主子往后不要被辜负了才好。
日子终于好似要安定下来了。
只是整个东宫内的人都察觉了些不对劲,自那日太子殿下从中宫回来后,整个东宫都翻天覆地了起来。
常年寄居在东宫的世子殿下,仿佛摇身一变成了,东宫正儿八经的主子。
往前还不觉得,此时倒是觉得,世子成了太子殿下的入幕之宾……
用玩笑话说,倒像是入赘给了东宫。
此话并非毫无根据,那位世子爷光明正大正大的亲吻太子殿下的脸颊不算,还时常与人交叠抱坐在秋千之上,亲密的有些过头。
梁元贞也感受到了切身的变化,那日男人说的可以在人前做对正大光明的夫妻,此后便再不在人前避讳。
当着福安,嬷嬷的面会抬着他的下巴,与他亲吻,梁元贞若是不想用膳,便会直接抱到腿上,捏着人的下颌不让躲。
饶是常年见惯两人亲密的东宫内侍,也觉得两人行为有些违背伦常。
想到前些日子,陛下下旨说殿下的腹中有子,众人仿佛要读懂了这里头天大的秘密。
可是谁也不敢言,只能瞧着这对竹马,蜗居在东宫内无限的亲密。
只是安定日子没过多久,梁元贞这身体竟烧了起来。
秋日寒凉,梁元贞孕期体热贪嘴,多喝了杯凉的花茶。
本就是孕期,连着原先积压的那几场郁闷,此时倒是想要一齐生出一场大病来。
夜里谢渊抱着人,感觉人身上烫的吓人,梁元贞嘴里呜呜的叫着,额头上发出细密的热汗。
手脚都交缠在他的身上,抱着不放手,谢渊抱着人哄着。
夜里头便叫了太医前来诊治。
梁元贞发了烧,整个人像是才断了奶的小猫崽子一样,呜呜直叫。
谢渊不知人背着自己偷喝了凉茶,就算是他开了天眼,也不能事事都摸准。
谢渊眉头紧皱,抱着人,拿了帕子给人擦汗。
梁元贞的面上湿红,原本水润的嘴唇现在变得干红,被烧的有些脱水。
梁元贞头晕眼花,好想吐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明明前些日子还好好的,竟然毫无预兆的就生病了起来。
他心口起伏着,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头有东西在跳,心也在跳动。
他难受的带着哭腔喊着,“哥哥……”
谢渊起身到外头倒了杯水来,抱着人起身,摸了摸人汗湿的脖颈,说道,“哥哥在。”
说着将碗沿抵靠在人的嘴边,“先喝点水。”
梁元贞呼呼的喘着气,像是小厨房的风箱一样,整个人在无意识的颤动。
简直是要将人吓坏了。
刚才,才叫人去请了太医,应当来的没有这么快来,谢渊看不得梁元贞这样难受。
待人喝完水,轻柔地抱着人下了床,让梁元贞坐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梁元贞的肚子微微的顶在他的腰腹上,谢渊叹息了起来,怎么能因为他而受这样的苦呢?
“乖珍珍。”
他不顾上自己的腿上的伤,抱着梁元贞晃悠着。
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