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开始隐隐作痛,夏乐凝这下确定了不是看顾予诚看热的,他那啥期可能到了。
怎么这么快?
喷雾呢?
他茫然地回想,顾予诚好像没把牛皮袋一块带来,还留在顾予诚房间呢。
深入骨髓的剧痛猛地席卷全身。
“呜……”他痛得蜷缩起来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却猛地发现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。
尖锐的指甲收缩、变平,粉色的肉垫拉伸、延展,绒毛褪去,露出底下迅速变得白皙光滑的皮肤。
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变异第一视角?
有点吓人。
也挺好,方便输号码。
他忍着周身仍在持续的酸胀剧痛和仿佛置身火海的燥热感,飞快地拨打顾予诚的电话。
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通。
“夏乐凝?”顾予诚的声音里带着点点笑意。
“顾予诚。”夏乐凝吸着气,尽力压抑疼痛带来的哭腔“痛死我了……呜,你快点把喷雾给我拿过来。”
这祖宗是真难伺候
电话里那带着哭腔的痛呼瞬间打破了顾予诚所有的冷静,他猛地从椅子上起身,一把抓过牛皮纸袋,大步流星往外冲。
“忍一忍,马上就到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声,只剩下稀碎的呜咽。
他几乎是跑着冲到了对面别墅门前,急促地叩响了门环。
夏逍遥懒洋洋地拉开门,“你……”
顾予诚根本没时间解释,只匆匆扔下一句“谢谢”,就从她身边掠过,直奔二楼。
夏逍遥:“……一小时不到,这俩人这么黏糊?真在暧昧啊。”
顾予诚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窒。
赤裸的青年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,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,猫耳藏在微微呈棕色的发丝间,尾巴也没有收回去,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晃动。
他眼角洇开一片绯红,睫毛湿漉漉地搭着,大概是结合了妖气,比起记忆中的模样,现在的夏乐凝无端地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漂亮和不自知的魅惑感。
然而,当他抬起眼,用那双浸透了水汽的眸子望过来,眼底的澄澈一如往昔。
“顾予诚,我好热……”
顾予诚反手落锁,快速走上前,用柔软的被子迅速将床上的人裹紧,“还痛不痛?”
“热死了,别裹我!”夏乐凝摇头,想挣扎掉被子,期间碰到顾予诚的手,他像是发现了宝藏。
“你好凉快……”夏乐凝抓住了顾予诚那只对他来说如同冰镇般舒适的手,仰起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贴上了顾予诚微凉的脸侧,嘴里含糊不清,“嗯,贴一下……”
几乎是瞬间,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,顾予诚浑身骤然绷紧。
“好了,乖一些,贴着不要乱动。”顾予诚咬咬牙任他贴,安抚性地拍拍夏乐凝的背,转身拿出袋子里的抑制剂。
店长信誓旦旦地保证,这是应对这种情况最快速有效的方法。
幸亏他早有准备,前几天特意买了护士用的穿刺练习模具,对着那个硅胶屁股和手臂反复练习了无数次,只要“患者”配合,绝对能快准狠地完成。
顾予诚抱着夏乐凝哄了又哄,找时机和准角度对着屁股就准备打下去,突然,怀里的人挣扎起来,顾予诚生怕针头划伤他,立马移开手。
夏乐凝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爬出去,拿被子裹住自己,不可置信地控诉他,声音委屈又气愤,“你太坏了……我抱你是相信你,你居然要扎我!”
顾予诚:“……”
新手护士试图说服神志不清的患者,“打完你就不热了,也不会再痛,真的,乖一点。”
夏乐凝把头也埋进被子里,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……”
顾予诚立刻把抑制剂丢一边,“不打了,别讨厌我了。”
他轻轻扯了扯被子,“把头伸出来好不好?不是热吗?出来我给你抱抱。”
“不行。”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,断断续续,“你穿了好多衣服……我、我抱着根本不解热,也不舒服。”
顾予诚觉得再不出来,这只猫要在被窝里烤熟了。
“那怎么才肯出来?”
“你脱掉。”
“……”

